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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1章 你就是我的一辈子

6239 字 · 约 15 分钟 · 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

婚礼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。

食堂里的红绸还没撤,军嫂们三三两两地帮着收拾碗筷,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的玩闹着,童真的笑声,把正月十五的午后闹得热气腾腾。

张师长和赵旅长一左一右陪着南惟远往外走,储老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,白老跟在旁边,几位老领导脸上都泛着一层微醺的红光,脚步却还稳当。

“南司令,今天这婚礼办得好!”储老用拐杖顿了顿地,回头看了一眼食堂门口那两面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,“红旗下立誓,军旗下成家,这才是咱们军人的本色!华老要是亲眼见了,一定也高兴!”

南惟远笑着点头:“储老说的是。孩子们能在红旗下成家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
两辆军用吉普车已经停在食堂门口,警卫员拉开车门,笔直地站在旁边候着。

秦雪卿走在后面,一手拉着南酥,一手拉着陆芸,怎么都舍不得松开。

她的眼眶从婚礼开始就红着,这会儿更是泛着一层水光,可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“囡囡,小芸,”秦雪卿站在车门前,将两个姑娘的手叠在一起,用自己的两只手紧紧包裹住,“从今天起,你们俩就真的是大人了。往后过日子,有甜的也有咸的,有顺的也有不顺的。不管遇到什么事,你们姐妹俩要互相帮衬,互相扶持。记住了吗?”

“记住了,娘。”南酥和陆芸异口同声地应道。

秦雪卿又转向陆芸,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,声音又轻又柔:“小芸,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在娘心里,你跟囡囡是一样的。往后受了委屈,不用一个人扛着,娘给你撑腰。小方要是敢欺负你,你来找娘,娘替你收拾他。”

方济舟在旁边听了,立刻挺直了腰板,一脸严肃地保证:“娘,您放心!我要是敢欺负芸芸,不用您动手,我自己先把自己收拾了!”

陆芸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破涕为笑,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你小点声,这么多人都听着呢。”

周围几个军嫂都捂着嘴笑起来。

刘佳牵着孩子出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,大嗓门立刻就接上了:“听见怕啥?方营长这话说得多好!咱们家属院的男人就该这样——疼媳妇儿,不丢人!”

张师长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,对赵旅长低声说:“这个刘佳,哪儿都有她。”

赵旅长也笑了:“有她在,家属院热闹。”

秦雪卿又转过身,看向南酥。

她伸手替南酥整了整呢子大衣的领口,手指在领口的黑色滚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目光从南酥的眉眼一直看到下巴,像是在把女儿的样子一笔一笔地刻进心里。

“囡囡,”她的声音忽然就低了下来,低得只有南酥一个人能听见,“你从小主意正,什么事都能自己拿主意。但往后你有了丈夫,遇事要多商量。小陆是个好孩子,他对你的心,娘看得出来。你也要对他好,知道吗?”

南酥使劲点头,咬着嘴唇把眼泪忍回去,伸手抱住了秦雪卿,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娘,我知道。您放心。”

秦雪卿拍了拍她的后背,又伸手把陆芸也拉过来,母女三人抱在一起。

好一会儿,秦雪卿才松开手,用袖口按了按眼角,深吸一口气,对南惟远说:“走吧。”

南惟远走上前,目光在陆一鸣和方济舟身上分别停了一瞬。他没有多说,只是抬手在陆一鸣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,又在方济舟肩上拍了一下,然后用他那一贯沉稳如山的嗓音说了一句: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
就这一句,然后他转身上了车。

储老和白老也上了后面那辆车。

车子发动,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驶出土路,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扬起两道细细的尘土。

南酥和陆芸并肩站在路边,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土路的尽头。

张师长转过身,对陆一鸣和方济舟笑道:“行了,你们也赶紧回去吧。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,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。食堂这边有老王头带着人收拾,用不着你们操心。”

赵旅长也笑着挥挥手:“快回去吧,别让新娘子在风里站着。”

陆一鸣和方济舟对视一眼,同时立正敬了个礼。

张师长和赵旅长回礼,然后带着几个战士转身回了食堂。

土路上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
南酥和陆芸互相看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,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陆一鸣和方济舟,就像两个保镖一样,跟在他们最爱的女人身后。

“芸姐,”停在院子门口,南酥拉起陆芸的手,用力握了握,凑到她耳边,悄声对她说,“我给你的枕头底下放了一套新的睡衣,祝你们有个难忘的新婚之夜。”

陆芸听了南酥的话,脸唰地一下都红透了,娇嗔地瞪了南酥一眼,“你……你,你不知羞!”

方济舟耳力极好,自然听到了南酥和陆芸的窃窃私语,他在旁边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着,朝陆芸伸出手:“芸芸,咱们回去吧?”

陆芸把手放进他掌心里,回头又看了南酥一眼,这才跟着方济舟往他们的小院走去。

南酥站在原地,看着方济舟和陆芸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院门后面,才转过身,仰起脸看向陆一鸣。

午后的阳光正好,落在陆一鸣棱角分明的脸上,给他冷峻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。

他就那么低头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,眼底盛满了只有她一个人能读懂的温柔。

“媳妇儿,”他伸出手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我们回家。”

南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。他的手干燥温暖,骨节分明,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,收紧了,像是握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
院子里,参宝和小闪电趴在堂屋门口,看见两人进来,同时抬起毛茸茸的脑袋,“嗷呜”了一声。

南酥走过去,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,又拍了拍小闪电的脑袋,笑眯眯地说:“今天你们乖乖看家,不许捣乱,知不知道?”

参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。

小闪电则有样学样,歪着脑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。

陆一鸣站在旁边,看着南酥跟两头狼说话的模样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他走过去,把院门关上,门闩插好,然后转过身。

院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
参宝和小闪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乖乖地趴回堂屋门口,把脑袋搁在前爪上,不再出声。

南酥站起来,转身看向陆一鸣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息,南酥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,心念一动。

下一秒,两人便站在了空间小洋楼的客厅里。

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而温暖,那面巨大的光幕静静地挂在墙上,茶几上还放着那罐上次没喝完的花茶。

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,可今天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气息。

南酥没有在客厅停留,而是拉着陆一鸣的手,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。

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两个人的心跳上。她的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可她没有松开他的手。

楼上的主卧室门虚掩着。

南酥伸手推开房门,里面是一间她精心布置过的房间。

欧式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和被套,床头柜上摆着特制的红色精油蜡烛。

对于一个七十年代的土着,为了制作这个精油蜡烛,着实费了不少力气,同时,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未来的祖国,真的很好,也让人,非常的向往。

陆一鸣站在门口,看着满室的红色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
他迈步走进来,目光从红烛上慢慢移到红色窗帘上,又从窗帘移到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,最后落在了南酥身上。

南酥正站在床边,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。

她低着头,耳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
那身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身,屋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晕里。

陆一鸣的心跳骤然加快了。

他走过去,在南酥身后站定。
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。

他在婚宴上喝了几杯,不多,但足以让他的呼吸比平时更烫几分。

然后,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,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她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而急促地跳动着。

“酥酥,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、深沉的情感,“我们结婚了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陆一鸣的妻子了。”

他顿了顿,收紧了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
“以后,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,光明正大地对别人说——这是我媳妇儿。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翻墙,不用再怕别人说闲话。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

南酥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作响。她在他怀里慢慢转过身,抬起头,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
烛光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,将那里面翻涌的温柔和渴望映得一览无余。

他的薄唇微微抿着,下颌线绷得有些紧,喉结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、用力地滚动了一下。

南酥没有说话。她踮起脚尖,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,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。

她的吻,就是她对他的回答。

陆一鸣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
就是那么一瞬间。然后他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整个人紧紧地、严丝合缝地箍进了怀里。

他的唇从被动转为主动,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克制,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。

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
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,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情。

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,是把一颗心掏出来捧到对方面前的坦诚。

南酥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,回应着他的吻,眼眶却忽然有些发酸。

这是她的丈夫,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
他们经历了那么多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
陆一鸣的呼吸越来越烫,他稍稍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他的眼睛近在咫尺,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渴望。

“酥酥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气息有些不稳,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

南酥弯起嘴角,眼眶还红着,却笑得促狭:“知道。某人天天度日如年。”

陆一鸣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。他俯下身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南酥轻声惊呼,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。她的发髻蹭在他的下巴上,蹭得他心头发痒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,将她放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。

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,铺在红色的枕头上,像一匹铺开的墨缎。

红烛的光落在她脸上,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。

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带着几分羞赧,几分期待,还有几分只有他才能读懂的紧张。

陆一鸣俯身上来,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。

他低头看着她,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尖,从鼻尖看到嘴唇,从嘴唇看到锁骨,目光认真而虔诚,像是在看一件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。

“酥酥,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掏出来的,“这辈子能娶到你,是我陆一鸣最大的福气。”

南酥抬起手,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,描过他高挺的鼻梁,描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最后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。

她的手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让陆一鸣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
“鸣哥,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有一种无比认真的郑重,“这辈子能嫁给你,也是我南酥最大的福气。”

陆一鸣没有再说话,他低下头,再次吻住了她。

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、更烫、更不受控制。

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,手指触碰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时微微顿了一下。

他稍稍退开,低头看着她,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呼吸又急又烫,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渴望,却还是死死地克制着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酥酥,可以吗?”

南酥的脸颊烧得通红,连脖子都红透了,她咬着下唇,睫毛微微颤抖着,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:“你轻一点儿,我怕疼。”

那声音又轻又软,像一根羽毛,挠在陆一鸣心尖最柔软的地方。

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额头,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。

“好,”他的声音沙哑而郑重,像是在许下一个无比重要的承诺,“我轻轻的,一定不让你疼。”

红烛的火苗微微摇曳着,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贴了红双喜窗花的墙上。那两道影子先是分开的,然后慢慢靠近、融合,最后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南酥发间特有的馨香,混着红烛燃烧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。

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,红烛的光芒变得更加温暖而柔和,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而美好的光晕里。

陆一鸣的动作笨拙而温柔。

他没有经验,一切都是本能和直觉在指引,但他足够耐心,足够细心,足够在意南酥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。

她皱一下眉头,他就停下来,等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再继续。

她咬着嘴唇,他就会低头吻她,直到她放松下来。

南酥在他的温柔里一点一点地放下了紧张。

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感受着他肩头肌肉紧绷的力量,感受着他额角汗珠的湿热,感受着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叫她“酥酥”,声音沙哑而深情。

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的那一刻,南酥看到了他胸口上那些陈旧的伤疤。

有弹片擦过的痕迹,有刺刀贯穿后愈合的疤痕,还有从山上滚下来时留下的白色的旧疤。
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
“这些伤,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是不是很疼?”

陆一鸣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让她感受着自己急促而有力的心跳。他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暖的笑意。

“不疼了,”他的声音沙哑而笃定,“有你,以后都不会疼了。”

南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,顺着眼角淌进散开的发丝里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的头拉下来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
红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曳了一下,然后重新稳住了。

墙上那两道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,像两棵根系交缠的树,像两尾逆流而上的鱼,像两簇终于融为一体的火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烛花轻轻爆了一下。

陆一鸣侧躺着,将南酥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
南酥窝在他的胸口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。

她的头发散开铺在他的手臂上,凉丝丝的,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。

陆一鸣低头看她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伸手将她鬓边被汗水沁湿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,指尖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低下头,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。

“酥酥,”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低沉慵懒,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,甜得让人心头发颤,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
南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羞得不敢抬头,耳根烧得滚烫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
陆一鸣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
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她的气息,她的温度,她的一切——此刻都在他的怀里,真真切切,触手可及。

他等了二十六年,从一个被叔伯扫地出门的孤儿,到如今有了家、有了妻子、有了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。

所有的颠沛流离,所有的伤痕累累,在这一刻,都值了。

南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,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睛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,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大型犬。

“鸣哥,”她弯起眼睛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,“从今天起,你也是有家的人了。我是你的家人,你就是我的一辈子。”

陆一鸣握住她的手,抬起来,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。

然后他看着她,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,那弧度不大,却比今晚所有的红烛都温暖,比外面满天的星光都璀璨。

“媳妇儿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只有她能听见的深情,“我们再来一次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累了!”南酥被陆一鸣吓得连忙要从他的怀中撤出来,这个男人,一次都那么长时间,再来一次,她真怕明天她起不来床。

“没关系,你躺着享受就行,苦力我来干!”陆一鸣哪里肯让南酥逃跑,直接压在她的身上,笑看全身都变成了淡粉色的小人儿,拉高她的手臂到头顶交叠,手指与她十指相扣,扣得紧紧的。

“你……唔!”

红烛静静地燃烧着,火苗在静谧的空气里轻轻摇曳。

墙上那两道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,再也没有分开。

《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》第 482 章在 一帆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紫陌铅华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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